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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III. POSSESSION, IV. EXPOSE III.POSSESSION 空条徐伦,十七岁,父空条承太郎,母……,现就读高中……,因涉及致人死亡的严重交通事故被逮捕,“……经法院调查及证人举证,空条徐伦与FE 40536号案件并无直接关联,无罪释放。” “空条徐伦你可以走了,你的父亲在外面接你。”“我的父亲?”“空条承太郎,不是?”“不……?!但怎么可能?!”“快点走!不要再进来了!” 走出铁槛之外,竟然真是多年未见的父亲,外表与那时印象一样,几乎都未曾改变……蓝绿色的眼眸深邃,面容冷峻,丰厚的嘴唇珉着一语未发,只是看到徐伦后将星型图案的帽子向上轻微抬了抬示意,然后转身迈步。 “喂!你来干什么!”要让自己乖乖跟着这男人走,就算前面就是光明通路,那也连门都没有干脆直接驻在原地不动,“别给我做所谓‘家人’的可笑戏码,要你来接我出去,还不如在这继续呆十年半载。” “这起将你牵连进去的事故,并不是偶然……人心之间的互相交流,是件很奇妙的事,但过犹不及,都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例如‘憎恨’的产生……过去受到过攻击的只有我一人,现在看来,因为这层血缘关系你也成为了他们的目标……抱歉。” “……什么?”与其是因对方那以冷静冷酷的表情,难得说了一大长串似乎还是什么恐怖袭击的大事件,更让徐伦惊讶的是自己父亲最后那停顿了大概足足有几秒的最后两字,还没想到要怎么回应,有样东西就被递到自己面前,是一个椭圆型的金属吊坠。 “带上它,危急时刻能帮助你。” “这种东西我才不需要……事到如今,你突然出现就是为说这些话,给这莫名其妙的东西?!”本来被刻意压抑的情绪随着质问的话语逐渐高涨,“自己的命我自己会保护!已经这么多年下来不用你费心!!” “……是吗。”伸出的手停留了半刻,看着瞪视自己丝毫没有要拿取意思的徐伦,承太郎最终还是收起了掌心,“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跟我一起,虽然现在数目已经不多,但那些人时刻在暗处窥探时机,并且你没有可以自保的能力。” “不 需要,” 打开承太郎的手,径直就行过马路向对面的巴士站点走去,随便朝后挥了个手“最好你也不要让我再见到。”“徐伦!!”喊声突然从背后传来,从未有父亲这样失 控喊过记忆的印象让徐伦不由得转头,就只见一辆巨型的货车冲过来——[什么时候出现?!]连下一秒避开的想法都来不及车头已经要迎面过…“白金之星!” 耳边又听到那声音,再醒过来时自己竟然倒在马路另一边,身上完全没有被车冲撞的痕迹,还以为大白天发梦连忙起身搜寻那肇事货车,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片的鲜红……自那紫色的风衣下渗透蔓延……父亲承太郎竟然倒在路的中央,那原先自己所处的位置…… “爸 爸!!来人啊!出车祸了!!”还没来得及想已经冲上去抱住,大声呼喊着,那辆巨型货车却如蒸发一般消失无踪,“……失策了…那辆车的目标…是我…能冲破时 间暂停的能力……但这也是…最后了……”“不要说话!这里离监狱不远救护人员马上会到!!不要说…最后啊……”看着怀中愈加苍白的脸和眼之中快要暗下去的 光,难道这时隔长久的见面就是这样的结果,留在自己记忆最后的,是父亲垂死的面容吗…… 不由自主地,泪水滴落下来,而仿佛是感受到般,承太郎用仅剩的意识睁开眼,然后……将一直握于手心的物品交付在徐伦的手上,渐渐阖上了眼睑…… 那 时交付给自己的碎片,被用力握得刺破了手掌,伴随着血的滴出,石之自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趴在桌上晃着手里的吊坠,徐伦不由得回想到那次事件。“诶?” 吊坠的链子突然动了起来,扭成奇妙还不断变换着的图案,“‘已经发现踪迹 三天后将出现在…… 设下埋伏’啊这是……!”转头一看安娜苏果然很雀跃地比出V字,一旁的怒海潜正晃着手指在半空随主人心情开心地比划着。 “多谢了~到时我 就过去。”“我也!!”徐伦回了个完全OK的笑容,安娜苏瞬间觉得自己被某枝箭给射中,“看来我帮上徐伦了!虽然是天气查到的不管这事解决之后我一定要向 徐伦!表明心迹!求婚!!……啊结婚这么神圣的事祝福可是必不可少,首先要得到对方家长的嗯嗯,这么说徐伦的双亲……”正这么又陷入无限畅想时, “徐伦?你的父亲过来了。”就听到班主任天气预报在门口如此说,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小但此刻却如一道响雷轰地在安娜苏脑中炸开—— “什 么?!!”迅速转头,就见一位着紫色风衣紧身蛇皮裤的高大男子立在天气预报身侧,气质是沉稳的学者派,虽然跟那身潮流尖端的服饰有些不太相符,但又莫名地 在什么地方合适了起来……“这就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安娜苏有些震惊了,不仅气质不太像,就连外貌的年龄感……简直都可以是兄弟了? “不 在?”未来的岳父大人环视了一圈问,“东西还在,离开了一下大概。”“是吗……”天气预报平常时说话声小,还有贴近别人耳边讲的习惯,虽然也不是对谁都这 样,但基本每个人最开始都会因这习惯而嚇一跳,现在他也是贴近对方耳边……啊不愧是岳父大人都没吃惊的反应,自然地回头搭着话,虽然这场景在别人看来…还 真有那么些不自然…好像还有一点……等等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思绪到此安娜苏一个箭步冲了上前,“徐伦的父亲您好!”紧接一个练习多时的九十度标准鞠躬, “请答应跟我结婚——!!!!” “……” “……” “……”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寂静了“……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请和我…啊啊啊啊啊不对说错了!请和徐伦!不对是请让徐伦和我!”“安娜苏!”及时赶到的徐伦一把 拉过承太郎的身子,强行终止这已然完全跑偏的事态,“玩笑就不要开那么大,有人信就真惨了!”“徐伦你听我解释虽然前面一时紧张说错但——”“请别介意承 太郎先生,这只是类似惩罚游戏的一个恶作剧。”天气预报双手按住肩膀,刷地将安娜苏平移开,附带还做了个完全意义不明的苍白辩解。 “……我不知道这游戏哪里有趣。”也许真是天气预报的解释奇迹般地生效,虽然脸还有点黑,表情都在帽子的阴影下,承太郎还是简短道了个别就与徐伦走出教室,留下班级里走廊上一群陷入沉醉状态的男男女女……看起来想塞电话号码的目标已变为了两倍。 “安 娜苏,现在还没到最好的时机你要稳住。”(严肃脸)“不我真心觉得刚才那是最好的时机了,亲人的祝福可是非常重要虽然……”(严肃脸)“怎么就成这样是上 天对我的爱情的考验吗吗吗吗吗——?!!”后者终于捂脸蹲在墙角内牛满面。“刚才是徐伦的父亲来了?升学指导?”看到骚动而过来的普奇这样问,“嗯,是个 引人瞩目的人……” “空条徐伦与空条承太郎……’命运’不是偶然,而是由诸多的必然所形成。”思索了一会,普奇摆出了个非常高深莫测的表情和姿势,“那么,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又将会怎样……天气?” “振作点安娜苏,往好处想想你不是留给人家很深的印象了吗,虽然不论好坏……啊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有……” 即使是偌大的校园里,两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男子走在一起也是异常地显眼,本来其中一个以前就一直很吸引火力,然后现在火力级又翻了不止两倍……幸好是放学以后的时间,学校里的人也不多,徐伦带着承太郎走得有些漫无目的,随口问着, “升学指导说了些什么?” “你以后想读考古的专业?” “大概吧……不是那么确定的事情。” “……箭的研究?” “有那么些可能也说不定。” 又 是一段时间的无话,之后倒是承太郎先开口,“刚才那个女的,她在追求你。”“那么你对那个老师也是在调情了?”“你!唔……!”“信不信我把舌头伸进来, 就在这里上了你?”突然扯住对方外套领口一吻结束,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地继续说“甩开我,去其他男人地方?告诉你想都别想。”然后捕捉到对方眼里难得的 惊讶,徐伦满意地咧了下嘴角,“啊说来现在……你应该很想去某个地方吧?” 这里是学校的某个偏僻角落,原本在校 舍的建造过程中是作为建材堆积的用地,现在早已荒废经过的人也几乎没有,唯一还在发挥少得可怜功用的是那间旧式的厕所,位于旧校舍北侧,因为使用的人很少 倒是挺干净,连涂鸦都只是零星,在只有三个隔间的公厕里,其中一间没有带锁的门半开着,不同寻常的声音从中传出…… “哈……哈…… 嗯!……”直到津液从对方被亲得微肿的唇间流下,徐伦才退一点在两人之间留出能够呼吸的间隙,手掌贴着,将里面的衣服推到最高处,那被重叠绳索相扣缠绕的 躯体散发着美味异常的成熟香味,偏白肌肤上的红色勒痕挑起人想要狠狠侵犯的欲望,被挤得更加饱满的胸前鲜艳的果实已然挺立,亟待舔舐与啃咬…… “呜……不要在……这里……啊……”而此时在喘息间勉强泄露的言语,则完全就是毫无说服力,欲拒还迎的诱惑。 “别在这里?那哪里比较好呢?……这里?” “……!!” “已经这样了,还能去别的地方?”解开皮带,食指弹了下系在前端的那跟红绳,半透明的浊液顿时溢出得更多……“果然,做着这样的紧缚走在大街上,别人的跟前,会让你更有感觉吧……已经忍不住了?” 一 边说着,一边咬啮对方的耳朵,舌尖在蓝色的耳钉上打转,另一只手拨开风衣下摆,指尖按住夹在臀丘内侧的绳索,刺激着那个隐秘的穴口。“啊……嗯!嗯…… 啊……!啊…!”趴着白瓷墙面的承太郎,此时极力压抑的呻吟都已变了音调,仿佛是带着蜜的甘甜,理智似乎也已不剩纤毫,分开双腿沉着腰抬起下身,转过头泪 目迷蒙“呜……进……来……快……” “嗯,想早点结束?还不够哦……”前端被拇指堵住,对方的手环过来在小腹下缓缓向一个时针方向施力按 压“‘邪恶似乎很容易产生,因为它们就藏在人的血肉之中……’而我的罪,都在你的身上……”“嗯啊——!!”按压的力道突然加大,小腹的震颤也愈加明显 “看起来药的效力快来了……明白吗?我要你在我的面前,全都释放出来——” “不——!!”挣扎着想推开,但却被对方瞬间按在水箱上,激烈 反抗的双手也被制住,由力量绑着往前上方拉伸……结果正好身子的正面对着打开的坐便器,“白金……唔!”“还有能叫出的精神力?呀咧呀咧……看来我还不够 努力啊”游刃有余地故意用对方的习语刺激,扳过头吻住的同时用力一挺,直接进入到了最深处…… 徐伦满意地欣赏着对方冲破压抑的尖叫和之后 全身的震颤,然后身体紧贴,一只手握住前方的昂起,然后放开又在掌中接住,伴着“啪、啪”的让人羞耻到极点的黏渍声响,另一只则伸手按下水箱扳手,哗哗的 冲水声更是磨细身下人的神经,“我真想拍下你现在的样子,然后让你看着照片每晚在我的面前自慰……或者做成一模一样的雕塑什么的,摆在钥匙只在我手里的房 间……你兴奋的样子,生气的样子,羞耻的样子,高潮的样子”承太郎猛地转过头,湿润的眼中都闪着愤怒的火花,但却在看到对方的表情时愣住。 “全部的样子,都属于我……” 那 是仿佛将整个世界的温柔都汇集起来的深情,不可思议地,仿佛在记忆的内核也有着类似……下一波激烈的吻来袭,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性,唇舌纠缠,连呼吸都要 弃于不顾,进攻好不容易停缓,催情与利尿混合的药效却在此时完全控制了整个身体……“呜!!啊——!!啊……!啊……哈……哈……” 水流如注,在白瓷里溅起小小的花朵,那一瞬间承太郎有些失神,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体液射出的同时被抽空,只能头埋在双臂间大口喘气,但随即腰被扣住,之后埋在后穴中凶器的抽送更是让他不由得再次叫出声来。 “夹得可真紧……刚才那一下”颈后有热气吹过,带着一些揶揄和征服的满足,冲撞的力度和频率更加剧烈,一时间在这如同遗世的隔间只余撞击的声响和抛却理智的呻吟…… “记住……能让你这样满足的,只有我……承太郎……叫我的名字……承太郎……”一声声执着的,近乎确认的呼唤之下,两人最终同时到达了顶点…… IV.EXPOSE 睁开眼,世界总会改变……这种改变,最近也时常让徐伦有一种期待,尽管更可能是虚幻的蝴蝶之梦,但忘记其他完全沉浸于梦之中的话,眼前这安稳放松的睡颜,就如蝶舞动的双翼,让人心向往之,目眩神迷…… 于是半撑起身靠近,唇瓣相接,细细品尝那特有的柔软,舌尖探入,执拗地勾起对方无意识的缠绕回应。“嗯……”不知是感到舒服还是单纯被弄醒了呢喃出声,承太郎慢慢睁开眼,绿色的双眸在清晨的微光中,仿佛有着某种东方宝石的温润质地。 “这么配合我的话,还真是不太习惯呢…一开始的时候可是被狠狠揍了一拳”故意伏在耳边提醒,看到对方生气起来扭过头去的难得光景,就好像两人是真的情侣一样,不由得勾起嘴角。然后伸手将脸扳过,给予了更深的一吻…… 放开的时候承太郎脸有些微红,眼睛湿润轻喘着气,只是并没有挣扎的反抗,而是安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由过去经验所预料带来的下一步。而这次的顺理成章却并没有发生,徐伦的手自上而下滑去覆盖在承太郎身上的被褥,顺着光裸的曲线停留在腰部,按了一下凸出的胯骨, “你瘦了……我去拿点吃的过来”然后起身走出卧室。 徐 伦带着面包果酱和牛奶回来,按住肩制止了要起来的对方,“我喂你吧”说着将牛奶杯斜靠在承太郎的唇边,看尽数喝完后拇指擦过嘴角,回折到自己的舌下舔尝。 接着让承太郎趴在床上,食指沾上玻璃罐中的果酱,在背部描画起来……首先沿着中线,一笔直至尾椎,再又沾了果酱的颜料,由直线向外描出曲线的轮廓,之后是 交叠的花纹…… “跟我这里的一样” 整个完成后徐伦凝视了半响,然后将刻有与背上同样图案的前臂伸出给承太郎看,“之前去刺的,似乎保有十年都没有问题,蝴蝶之梦……现在我将梦留下了……” “……”承太郎张口想说什么,背上感觉被松软的东西抹过,一片刚涂抹完毕的面包被递了过来。 “我喂你吃,不愿意吗?” 背 上还有果酱不好翻身,只能半抬起头将面包咬入口中,因为不想碎屑掉下吃得小口,不时用舌尖润湿边角。“……像猫一样。”徐伦伸手摩挲着承太郎的下巴,在颈 项上比划,“这里系上猫铃铛,然后带上猫耳,这里…插入猫尾巴……啊真的很像,下次就这样试一次吧,叫的时候要用喵的声音。” “哼……”对于这样的戏言,承太郎显然不想理会,虽然不管愿不愿意,对方只要兴致来了,一定会去做就是…… 雨开始变大了……市区医院的某单间病房中,徐伦望了下窗外漫无目的想着,当然能让他有关心外面天气的余裕心绪,实际上还是因为病床上的人情况已经开始趋向好转。 在危急之中激发出的石之自由,产生了能固定伤骨和脏器的“线”与堵住出血处的“绷带”,做了刻不容缓的处理后父亲的生命终于得以保全,连进行急救手术的医生都吃惊道这简直是奇迹…… 在 这仅有两人的房间中,只有床头的检测仪器会偶尔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仔细审视摘去呼吸机,已不用插着导管只是沉沉睡去的男人,徐伦觉得自己看着看着有一种 陷入的状态,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就是会莫名地觉得很美……没有一贯带着的帽子遮挡,就清楚地看到了光洁的前额,几丝暗色的发垂下,与扇翼般浓密的睫毛重 叠,增加了好几分的柔和,脸因为失血显得更白,轮廓是具有混血儿优势的端正,鼻梁高挺,淡色的双唇微微张开,不知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一般……这样想着,就不 由自主地俯下身逐渐挨近…… “轰——”一道雷降下,徐伦猛地从这如梦的幻境中惊醒,连忙想拉开距离,却发现承太郎正睁眼看着他, “啊!啊…这是…!”萃不及防地慌乱开口正不知怎么来解释,“能再见到,真是太好了……”气息还有些虚弱声音略轻,承太郎却是嘴角扬起说着这句话,让徐伦 在庆幸的同时又感到心脏被撞击了一下,在印象中都是难得的笑容,更加无法移开目光。 “你,你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挂掉,还把那东西给我给得跟遗…物似的,看现在不活得好好的吗都会……笑了”有点结巴但逞强地反驳,说到最后徐伦都感到自己脸烧了起来,而承太郎只是眼神温柔地看着,让被看的一方全身的血流都似乎开始急速。 “嗯…那时连我自己,都以为回不过来…” [别说了……] “跟平时的感觉不一样?也许吧…”闭眼回想了下,然后再睁开。 “只是我一直,都关心着你的事……徐伦。” [我的心……] [……已经快得停不住了。] 当再抬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父亲惊讶的神色映入眼帘……“我在做什么?!!”那柔软的感触,还有脸庞温度和身体的气息,突然数十百倍地扩大缠绕全身,甚至在漫天大雨的奔跑之下……都没能冲刷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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