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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3 V.SMILE, VI.LOST V.SMILE 大约一星期后,承太郎来到了徐伦暂住着的天气预报家里, “回家吧” 看到自己儿子后也只是这么说。 “…………” 刚被门口的天气喊着说自己父亲过来,一瞬间游戏手柄都砸到地上然后慌乱地冲过来确认,结果还真是……就凭那简洁得自信所有人都有读心术的开门见山,徐伦一 时只觉得自己的脑就像打结成球的线团一样,“喂你没把我的游戏机砸了吧,就算是让别人组装的也不带这样”旁边的天气预报还在另一条思维线上嘀咕,虽然抱怨 的对象已经是处在完全听不见的状态了…… 结果这么下意识地一点头,就下意识地跟着搭上车来到了现在的“家”……很宽敞,但一个人住果然还是冷清,家具什么的都只是必要的部分,也没有高调或是奢华的装饰,虽然基本上打理得整洁,不过各种书或资料总会散落在各处的情形,倒是意外地增加了点奇妙的生活气息。 说到书和资料,客厅中央的大沙发上更是堆了不少,有时徐伦甚至怀疑这个享受起来还挺高级的家具作用其实是床而不是沙发……承太郎总是在上面看文献书籍,好几次都是困了就睡下,帽子也不脱,毯子还是徐伦半夜看见了才给他盖上一条。 [还真是无防备…意外的天然吗?] 看 着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睡熟得摘下帽子都没反应的自己父亲,徐伦不止一次地心里嘀咕道,想到最冲击的一回是到家时承太郎刚洗完澡,就围了条浴巾坐沙发上看资 料到入神,透明的水珠顺着脖颈,经过突起的胸肌滑入浴巾的凹陷,腿随意交叠翘着,白皙又紧实的大腿根部显得特别晃眼,这到底是太不把自己当人看还是太把自 己当人看,当时就想奔去厕所的徐伦无法理清太多,只是这一定必须是把医院的那事给忘了的推测确定至极。 然后如此确定着,又低头吻了下睡着的人,这次还顺势舔了下嘴唇,[这样子……就像在邀请一样嘛],为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口,徐伦将头支在沙发扶手的一边,看了大半夜月光下的睡颜…… 本以为以为这算是平静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发展下去,只是一封信,偶然发现的一封信,将这水面下起伏不定的波澜顷刻间卷成了惊涛骇浪…… 那 是某个周末下午,徐伦正对天气给的一份记录里像是专业名词的莫名语串头疼,想到承太郎那应该有词典什么的就进书房寻找,结果这寻找的过程却是比自己查还要 来的加倍艰难……跟墙差不多高的书架上几乎全是各种海洋生物相关的书籍,书名基本上也……比天气给他的东西还要绝望地难懂,徐伦在一堆堆英文日文拉丁文不 知什么文里不由卯起了劲,想找本至少名字能看的,视线搜寻了半天终于在边上的地方找到了一本—— “Stardust Crusaders?”黑色硬皮上的烫金文字闪着光芒,打开竟然是父亲早年旅行的相册。 “1987.xx.xx in xxx”照片下的空白处都细心标注了日期和地点,照片的人除了父亲和爷爷自己小时候倒似乎也依稀见过,还包括那只看起来傲气十足的牛头梗,这就是那段……去埃及的旅行吧?看起来对自己父亲来说确实是一段值得珍视的回忆。 徐 伦随意翻了翻,发现旅行照片的其中一些差不多都是父亲与其中一个伙伴的两人合影,还是那个粉色刘海的人反举着相机强烈要求一起拍的样子……相册翻到后面, 一张单人的照片忽地映入了视线,背景是有着异国风情的街道,承太郎拿着一个金色的双海豚徽章,对着镜头抬手示意,表情有着几分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尽力直视 镜头,于是在照片上印出的,是这么多张旅行痕迹里唯一的一次笑容…… 一时间,呼吸都似乎停滞。 这温柔的神情……还以为只有自 己一人看到,就算不是自己……也只能是作为“家人”的特权……不久以前徐伦还是如此自信着,而这份作为两人“家”的生活所奠基的自信,此刻正急速地断裂崩 坏。拍下这张照片的……是谁?不…这只是“偶然”罢了,徐伦快速地翻过后面的纸页,完全被想知道的焦躁与宁愿不知的解脱心绪所占据,但命运仿佛弄人,有张 什么从相册夹页里飘了下来,捡起竟然是一封手写的书信。 “承太郎,回想起来,我还从没用写信这种方式与你交流,虽然说是 交流,不如更像是我自己向你单方面的倾诉。你也许会觉得,现在这个电子信息的时代,用电脑的邮件不是更好,更何况我还是成天都耗在这上面的人?其实我开始 也这么打算,但想到这也许是写给你的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在我的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要是能成为你的纪念就好了的希冀也说不定…… 现在 我们已跨越了三十代的年头,而在你我十七岁时的那场埃及之旅,至今回忆起许多事仍历历在目……跨越几千公里的路程,还要防备从意想不到之处袭来的使者并与 之战斗,那时我也差点从中丧命。看起来这似乎是只有艰辛的旅途,但我从中所得到的,是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克服恐惧的自己,真心相知的朋友,还有……爱上 一个人的彷徨,欣喜与感激。 承太郎,现在的我有时仍会假设,假设那时鼓起勇气向你告白的话会怎样……抛开世俗的禁忌,切断两人之间关系的 退路,一鼓作气向你表达心中所有的情感,成功或失败,其实就是这么个单选的命题……然而当时的我却退缩了,与其被拒绝,两人日渐疏离,宁愿躲在名为“友 情”的,安全却注定一人的壳中,仰仗你的强大,依赖你的可靠,压抑自己的冲动,将这作为战胜自己的苦修……然而,我自以为克服了恐惧,克制了心中的魔障, 但到底又错过了多少呢,我蒙蔽着自己双眼,所能看到的甚至不如那单纯摄物的机械…… 那对金色的海豚徽章,之后我们也互相送过很多东西,只是那一个,说来有些好笑,我将它作为“礼物”硬塞在你手里的时候,自己的手还在抖个不停呢。 一 晃都过了十多年,我以好友的身份恭喜祝福你结婚,有了延续的血脉。只是命运难料……当你又再次独身一人的时候,我确实禁不住想过,这是否是上天再次给予的 机会?就像你带给我的温暖与依靠一样,我也可以把相同甚至更多的给你。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不可思议的是,当我和你在一起时,仿佛又有什么是自那个十七 岁的春天开始,不曾改变过一样…… 当这封信交到你手里的时候,估计我已经离开了美国回到日本,这也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再做一次旅行,从日本到埃及的五十天,至于旅行目的……说它是“寻找人生”也挺有趣的不是吗?等那之后我们再见面吧,“友人”的身份也好,“恋人”的身份也好,你一直……都在我的心中。 珍重 花京院典明” VI.LOST 信被紧紧攥在手里,徐伦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不曾识字,费力想看完,目光却只能徒劳地一行行扫过,最后抓住的也仅是 只言片语……照片……海豚……爱……恋……“这算什么……”喃喃着,仿佛有一股冷徹的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又有一汽热流由头顶倒灌下冲,激起一阵阵的窒 痛,“原来……从头到尾……”“徐伦?”猛地抬头,承太郎正来到书房门口,搜寻的视线在看到自己后定格。 不可思议地,原本头脑中的一片嘈 杂轰响,全在那时间安静了下来,各种情感卷曲杂糅成一股,仿佛将心脏的脉管紧紧缚住。“……你回应他了吗?”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捕捉到对方一瞬的惊讶后扯 了下嘴角,慢慢叠起信纸,夹进那一页,“已经回应了吧,或者说更早——”然后将相册狠狠扔了过去。 而下一瞬间相册却完好地阖在对方手中, 几秒的时间消失,白金之星的形象显现,“……!!”但就像计算好了,数道绳索随即由背后冒出,霎时将承太郎的手脚躯干卷住撞在墙上,“什么时候开始的?第 一个还是有更多?你对着我妈妈做那种事后,立刻就反过来在别的男人身下这样——”一拳重重打过,缠在手臂上的力量都被挣脱,绿色的眼睛暗沉,声音都带着少 有的怒意,“那时候我们是爱着的,而你,现在正侮辱她。” “……”吞下口中的血擦了下嘴角,下一秒猛地抬眼同时绳索重新卷起,仿佛映射主 人的情感般勒紧的程度更加强烈,“呵…‘那时是爱着的’?…那我算什么?…你来告诉我……十多年前被你抛弃的我算什么?!!!”揪住衣领,大声质问道,看 着对方眼神中的动摇与痛苦……一切的情感,都通过血缘结成的心线共振。 握紧的拳头松开,如同默认舍弃般卸下防御……徐伦伸出手捧起承太郎的脸,细细地凝视,专注到让人窒息,由内心的精神力量所化身的,此时是剥夺自由的锁链,钉住蝴蝶的双翼,即将制作,只属于一人的收藏…… “给我你的所有。” 唇舌交缠,身体相接,津液如蜜一般,让人不满足地吸吮更多……徐伦掀起承太郎的里衣下摆将手探入,仿佛每一片碰触的地方都如火烧。这一副身体,蒸腾着情欲 的热气,但那又似乎是由自己的吐息中所发出,爱抚已完全不够,“撕啦”一声,衣服即成零落的布片,尽数扯下将这具雕塑般的完美尽收眼底。 “莎乐美要求国王将先知约翰的头给她……我的父亲,你准备将什么摆上给我的银盘?”说着再次迎上交换彼此的呼吸,直到肺中仅剩最后一丝氧气时突然使力,刹那将被强行卷入舌咬下一块。 “!!!!!” 连呼痛的喊声也发不出,承太郎整个人都剧烈挣扎,可身子还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墙上,只能垂头咳出大片的鲜血。喉头攒动,那一块被吞下,血染上牙齿从溢满双 唇,徐伦张开口,那一瞬间的模样就如嗜血的魔物,又如即将爆发狂性的野兽。舌尖擦过颈项,留下艳红的痕迹,然后在那星型胎记处,一下由齿印上了所有权…… [不够…还不够……]口中都是铁腥的温热,可心却还是冰冷,贴住对方的胸口,感受到心脏强烈的鼓动,更显得自己愈发的无所可依,仿佛逐渐沉入死水。 [痛吗?我们的痛楚彼此相连,融入血液,刻入骨髓。]看着身前像是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自己父亲,暗红的大片血迹在脸庞,颈上,胸前,还有几线经过腹部流下,白与红强烈对比的景象……如同濒死的天鹅,无比脆弱,却美丽到摄人心魄…… 手掌伸到下方揉捏摩挲,感受到对方的喘息本能地加重后,咬着耳垂故意恶言“痛会让你产生快感?真是淫乱的身体不是吗……那告诉我……同性恋,是怎么做的?”下一刻直接将中指插入后穴,无视对方一瞬的惊呼手指很快地增加到三根,然后在没有润滑的情形下直接进入,强行抽插。 “啊!! 啊啊——!!”在巨物挺入的一瞬间承太郎失声喊了出来,下一秒腰被掐住一口气上提,然后再狠狠压下,“你就是这样叫的吗?!在男人身下——!!”徐伦流过 一层汗咬牙,抽送得更加激烈,不知这折磨的刑罚进行了多久,体内的甬道逐渐被打开,紧窒的压迫变为柔软的包容,而快感则从被吞入的地方一波波涌来…… 快 到达顶点的时候承太郎的双腿一阵痉挛,徐伦直接将全部射在了里面,然后抽出,白色的液体渗着红自腿间流下,这才抬起头看承太郎的眉头紧皱,一直咬着嘴唇到 破裂出血,自开始不自禁出来的那一次后就没有任何声响……大脑好像突然一片空白,但视野中却全是鲜红,耳边似乎有恶魔尖利的叫嚣刺来,“为什么要拒绝…… 接受我啊!你可以接受其他人,为什么我就不行!!现在进入你身体里的是我,是我啊!!” 仿佛自己已不再是自己,到底都没有任何存在的证明…… “还是要……让我做到你叫出来为止” 再次全部插入,红白的粘稠液体从穴中被挤出,有了润滑动作幅度更加剧烈……不知是第几次后承太郎放弃般的失控,直到嗓音都沙哑,最后丧失了全部的力气,坠到徐伦身上…… To be continued...... P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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