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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4(END) VII.BUTTERFLY, VIII.OCEAN VII.BUTTERFLY 再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房间淡色的天花板,是躺在床上的状态,羽绒的被子盖住身体,轻薄而暖和……喉咙感到干渴想起身,却没有动得了的力气,口中阵阵的痛楚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之前所经历的并不是梦。 “醒了?”有声音这样问,视野中看到一张关切之情显露无疑的脸,那紧皱的眉心在一时间缓解了下来,“别动,你……还在发烧”说着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片和水一并含起,直接用口渡过,一边小心不碰到舌的伤口,耐心地给予着直到完全咽下。 “唔……”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回应,承太郎在身体的需求得到暂时满足后又闭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徐伦看着对方的呼吸逐渐回复平稳,纠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自那次疯狂后已经三天,一直发着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昨天也只是口渴的时候睁开一次眼,喂了药和水后又陷入深眠。 站 起来打了盆热水,浸湿毛巾后掀开被子,擦拭因体内的热度而发着微汗的身体,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遍布各处,旧伤斑驳,新增的暗红齿印在之中却也尤其醒目…… 承太郎睡得很熟,也许是身体在受到伤害后的一种恢复机制,毛巾拭了一遍后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徐伦将上身扶起后手探入下方,碰触到了那里才皱一下眉。 “涂一下药,很快就好了”不知是说给承太郎还是自己,徐伦轻声道……些微翻过身的时候看到床单上还有暗色的痕迹,痛了一下,手指沾上药膏缓缓深入,打着圈小心抹匀。 无意识间承太郎偏过头来靠了靠,身体在受到不适时本能地寻求着温暖与依赖,碰触的地方有微微的震颤,让徐伦的心也仿佛一起缩紧着…… “…… 那个时候,你连声音都发不出……”坐起身子,注视刚被压在床上吻着的人,“对不起……我不知道……方法…要怎样…怎样才能……”“…徐伦?那个时候……” 承太郎疑惑地撑起身转过,头埋着,肩膀颤动,仿佛时光回到十多年前,那个小小的身体,紧抓着衣角,拼命忍着不哭出来,眉头都紧皱在一起……就像现在,只是 现在…… 身体被轻轻拥抱住,温暖透过皮肤……有着只属于那个人的平静香气。 “锁住我吧……” 你不是孤身一人。 声音自邻侧耳畔想起,又像穿越遥远过往而来,那条勒紧心脏的黑线正在消失,却有更多的联结,交织成柔软洁白的网,包覆起周身的这个世界,世界里,有着那个人的存在,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我会……控制不住……再伤害你的……” “嗯……” “……”手臂抬起,回抱住的力道仿佛要将其嵌入身体……再无回音,只是液体自脸庞流下,难以停止。 “安德利•度巴,你的名字?自15岁至今,三十年犯下抢劫杀人罪二十七起,强奸罪四十起,贩毒两百三十一起,其他罪行不计其数,刑期三百五十年,于两年前逃狱目前世界范围通缉中。”“ 臭婊子!你到底是谁!别以为组织会——啊!!!” 一只手臂掉在地上,断口鲜红,却没有同样颜色的液体喷出,就好像只是枯树枝不知然间落下一样。但同一时间那因剧痛而发出的野兽般嚎叫已说明一切,被绑着的人暴睁双眼瞪住“你……是使者?!!” “这 么说的话,是看到这些线了?”手指动了动,那与其说是人类右臂不如已成为某种"物体"的东西,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手掌滑稽地上下翻覆还往那人的脸上凑过 去。“血管缝合技术不错吧,不过神经可是活生生地切开了……哦你的脚也可以。”同一时间,那人左脚的膝关节以下应声而落,伴随再一次传于这废弃工棚的惨 叫。 这片仿佛与世隔绝的残破建物群,几十年前也曾经作为采矿的发掘地而兴盛一时,但随着矿藏量的逐渐耗尽与新能源的兴起,工人与居民迁移别处,矿石镇的荒废速度愈发加剧,现在倒是成了在别的意义上方便的地方。传说这四处鬼魅盛行,邻镇的人都不敢近前,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毕竟 有些东西就该回它们该回去的地方。 青 绿的眼看过来,无感情如同无机制一般,漆黑的火焰在之中燃烧,“我的能力'石之自由',已经扣住了你心脏的大动脉,只要这样稍一用力……”被捆在凳子上的 人脸色开始青紫,口冒白沫呜呜作响,剩下的一手一脚乱颤乱踢,“很明白了吧?现在告诉我你的能力,或者你就是,那个'加速卡车'。” “!! 你!!空条承太郎!!不——你是空条徐伦?!!!”“三个月前,利用能克制时间暂停,外力减速下愈发加速的能力,阻杀我父亲的……就是你们。” 揭露去外套的连身帽,青年淡棕的刘海反着射入的残阳余晖,沉静冷酷得如同那个让组织憎恨不已,想尽办法除灭却反而被击溃的可怕人物。 “自二十多年前埃及的首领被打败后,你们打着复仇旗号到处集结同党,在全世界作恶流窜,被我父亲和SPW集团所清除扫灭,最后仅剩寥寥几人残喘,这如沟渠老鼠的感觉是不是很过瘾。” “你这家伙…我们能杀死最强的使者承太郎!要捏死你这只苍蝇简直易如反掌!连一张皮都不会有了!就算现在求饶!!”不知是恐惧的反弹还是对自己组织的过度自信,那人反而毫无顾及地嚣张咆哮出来,犹如引战的豺狼。 “…… 看来你是没收到任何消息了,果然是最后一个。”表情完全不为所动,若无其事地回答,下一秒网一样的绳索出现将那人的头团团卷住,同时手和脚的断口喷出壮观 的鲜红,因为整个头被层叠包住,连声音也一并被封闭,只剩下这安静的诡异图景……那个人连所捆着的椅子一同倾倒,再无动静。 “诶……?才稍微嚇了一下就不行了?”用脚踢了踢那缩成的一团,语气还带了那么点的讶异,“其他几个都比你能撑……个五分钟吧。哦安娜苏你再帮我一下。” 拿 起地上的那截腿,连在手臂的断口上,像组装玩具似的咯勒几下就径直接了上去。然后拿起断手到腿上,“放心,警察快来了,以后就乖乖在监狱待一辈子吧,不过 谁让你就是袭击我父亲的人呢……”起身离开,那人脸上的绳索散去,四下消失于周身阴影处,“比其他人还多换了一截的'手术',可是新的人生?” 由残破砖块与碎木板叠成的路面上,最后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安娜苏漫无目的地望了下橘黛色的天空,又将目光聚焦在前方人的身上,“这下……都结束了吗?” “嗯,都结束了……”徐伦回转过来,光在他的身上沉淀,描下亮色的边缘,只是立在那里,目光凝视着,风将沙土打起卷吹来,经过周身又变得和缓停滞,带着让人平静的气息。 自己所追寻着的事物,一直存在于此……安娜苏再一次确信,而同时又不由想到,这是在之前何时何地的似曾相识……几星期前,来到过学校,自己还因一时激动说错了告白……告白…对了! 说好的一切结束自己就立刻告白的啊!! “徐伦我——!!” “安娜苏……有个人,我将自由重新还给了他,也许我们终会跨出那道铁栏,然后彼此渐行渐远,但这大概是……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我不知道这段感情是否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只是现在……抱歉……我……” “我 会等你的。”青年不由得抬头,对方蓝色眸子中闪烁的是坚定不移的信念,“在遇到你后,我找到了生命中的光芒与希望……而现在也依然看到,‘光’仍在你的身 上。我希望那是在生命中不会改变的事物,也希望自己是那个与你相伴,一起守护那道‘光’的人……所以,我会等的……虽然现在不可能,但如果未来……你的心 再次产生空洞,填补那里的……能不能是我的感情?” “安娜苏……”徐伦伸出手,轻轻将对方抱住,从某个人的拥抱中得到的东西,自己是否,能将此再次传递给其他人呢…… “谢谢你………” “咣!”刚被拿起的咖啡杯手柄突然断裂,碰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顿了一下,似乎感应到什么,承太郎站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那层叠封锁的绳索已全然消失无踪,立刻打开门,步履加快走到外面,视线不由四下寻找着。 阳 光在住屋窗户的玻璃上反射,淡淡花香飘荡四周,有轻灵的鸟鸣婉转……是寒冬结束春天的气息,舒缓地散在午后的街道上,一只翅膀带着蓝边的美丽凤蝶,扑扇 着,自无名野花间徐徐向上,融入澄蓝的天空。那只蝴蝶,就像……正入神着,不远处有呼唤的声音传来,回转过身发现是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招手示意。 “…………花京院?” “承太郎……?!太好了两个月都没联络上,一直都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事……!!对了,昨天我收到那个‘组织’余党全数被警察带走的消息……是与你有关吗?” VIII.OCEAN 卡纳维拉尔角,西班牙语原意为“长满藤丛的角”,处美国佛罗里达州大西洋沿线,世界著名的航空海岸,能产生地球自转 的最大线速度推进火箭发射,是地球上引力最奇特的地方之一,每年也吸引着众多的游客前来……“喂徐伦!那边是什么——?!”"我看看……卡纳维拉尔火箭发 射塔,F•F!别往那边跑太远——!!"“火箭发射塔?那更要去看啦——!!” 结果一群人呼啦啦地往不远处那片建筑物跑去,剩下这高个子的青年拿着地图有点无语,“算了,那就顺便找找地点,似乎在这里也有‘箭’的迹象……”这么想着,青年重新打开地图想先搞清楚大致方向,结果一阵强烈的海风刮过,将手中还未抓牢的图纸带着朝向海面上空。 “喂!”青年连忙追了过去,终于在飘入海中前抓了过来,“好险!”刚感叹完这句却因浸没膝盖的海水突然涨潮而脚步不稳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又再次被风刮走…… “……真是够了!”青年将脚拔出潮涌处,又开始沿海岸小跑起来,一面试图使出力量抓住那随风打着卷的纸片,视线的余光似乎看到前面有人站着。此时正好风势变小,地图开始下坠掉落,然后“啪!”地在那个人的脸侧被用手掌挡住。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徐伦急匆匆赶了过来,看那正好隔着两人脸,在风的吹打下还显出掌形轮廓的地图都有些好笑,正想说句谢谢拿过,抓住地图的手移了下来…… 一 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时间减速的旋流……那被遮着的脸缓慢地显露,每移下一分都让心反而跳得更加剧烈,甚至快到将要窒息……那是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 脸,一千多个日夜经过,却从未模糊分毫,这张脸所曾拥有的所有表情他都记得,清楚到连自己都吃惊的程度。离开前还混沌不清的意念,离开后却愈发地明晰深 刻,那是只能以一个单词来描述的情感,只是一个词就够,自远古洪荒就存在于世,如这片辽阔大海一般的深远恒久…… 他看到漂亮的墨绿色眼睛睁大,那张脸分明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听到有“徐伦?”的低沉呼唤发出,仿佛是直接在意识处回想,他做不出任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忘我地想永远在脑中留存这如同幻象的一刻。脸被温热的手掌抚过,那个人微笑着,就如那张尘封的照片中一样。 “你 长高了……都跟我一样高。”承太郎抚摸着徐伦的脸说,面容更加英气,棱角更加分明,三年多的时间……有很多东西改变,之中却又有一直不变的事物,那也许是 家族血脉的延伸,也许是抛开躯体,沉入灵魂深处的东西,十七岁的时候错过,三十代的时候一消而逝,直到现在……融入了更多复杂的情感,但核心依然是那个, 自生命到来就存在的光芒…… “三年了,我一直……都想再次遇到你,像这样碰触你,让你的温度留在我的怀中……”轻轻握住脸上的手,拿到跟 前,拇指细细抚过掌纹与指节,深情地注视,然后闭眼虔诚地吻上手心,“我爱你……哪怕时间加速流逝,世界顷刻消亡,这份爱也会一直在巡回中永恒存在。只 是……如果这束缚了你的自由,那我宁愿……放手。”说着渐渐松开,但下一秒却被反过来牢牢抓住,猛然抬头,视线交汇中似有无数的风驰电掣,对方的口缓缓开 启,声音一字一句印入灵魂, “时常我也会想,心的自由是怎样……也许那时是放开的,并认为这样就好,但心反而因遗憾所束缚,十几年间都如此,原点是无法回去的……而当心再次波动,这一次……信赖、包容、依恋、着迷……友情、亲情、爱情……世间有这么多各式各样的情感,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 风温柔吹起衣摆,海水沙沙地涌起涨落,白鸟鸣叫盘旋着翱翔云际,一切都是如画的景色……而在这之中,恋人眼中的彼此,则是天地间的最美之物。 “我也爱你,徐伦……” “徐 伦……………”不远处有人的眼已经成了俩滩淹蛋黄,安娜苏觉得自己的玻璃心又碎了一次,虽然有一边怒海潜将睁着小黑点眼睛努力地拾起想要再拼起来,但拼的 速度还不如哗啦哗啦碎的速度快,“原来我……一直在搞错……早知道……就先去变性了也许徐伦……!!”“安娜苏……F•F团欢迎你的加入,这样吧现在就把 二把手的位置给你好了,当然第一把手还是我F•F。”一旁的小伙伴还在贴心地拍肩安慰。 再远点的地方则有个在哪都穿着神父制服,眉毛奇怪跟头发连成星形的黑人,此时再度摆出炫酷又哲学的姿势,对旁边在哪都戴着毛绒有角厚帽的弟弟怀着深沉的口吻说, “喂天气,你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引力’存在的吗?” “唔,现在安娜苏应该是最需要让人安慰的时候,也许把握了这个机会我就……咦哥哥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THE END—— ---------------后记w----------- 因为觉得自己写得时间顺序好像有点跳跃 (先跪OTZ)于是说明一下>< ……按时间顺序来说,最开始是徐徐出狱的回想部分,然后是承太郎受伤住院,接徐徐回家,之后徐徐发现花京院的信,然后开始第六章“LOST”的部分,第一 次的SM……唔嗯其实就是最激烈的了……(捂脸) 接着的顺序就是回到文的最开头,徐徐把太郎【】了用能力锁在家里(这边的能力完全被自己随意引申发散了好多不好意思_(:зゝ∠)_),然后【】尿 PLAY,床上的那一段,回想结束后进入第七章butterfly到三年后的结局…… 对了其实这篇文的背景有些N巡世界的设定,所以神父其实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说出了那两段台词,虽然没人理wwww【喂 嗯 虽然顺叙倒叙如此混乱【。 不过结局其实是一开始就想好的,自己在整篇文中最想表达的,其实也就是承太郎最后的那段话www不过本来是打算纯SM用比较病的情感陷入来进行,不知怎么 地后来加了这么多啊哈哈哈哈虽然到最后也是完全地三观不正啦……【踹! 可能到后来还是无法将徐徐写得更暗吧,因为想到她是JOJO,是承太郎的孩子所以……TWT 这个故事除了“爱”,也包含着“成长”,从束缚到自由……这个倒是自己写到后来体会到的www 本来其实是去年12月多开始这个构思,因为 第七章的季节设定还想在初春就写完呢,不知怎么就拖了这么久_(:зゝ∠)_【<-明显是废 虽然其实字数挺短,自己完全不会写文写得还挺痛苦,但完成以后就觉得对于六部似乎没有遗憾了TWT 同人也许是自己对于原作“遗憾”的一种补完吧……反正自我满足了就是www 关于BGM,觉得实在太符合情景一直反复播放的是这两首~“lost”“butterfly”部分鬼束千寻的《月光》,还有“ocean”部分小林启树的《Epilogue》,这两首实在是非常喜欢!想象一下情景自己都泪目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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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3 V.SMILE, VI.LOST V.SMILE 大约一星期后,承太郎来到了徐伦暂住着的天气预报家里, “回家吧” 看到自己儿子后也只是这么说。 “…………” 刚被门口的天气喊着说自己父亲过来,一瞬间游戏手柄都砸到地上然后慌乱地冲过来确认,结果还真是……就凭那简洁得自信所有人都有读心术的开门见山,徐伦一 时只觉得自己的脑就像打结成球的线团一样,“喂你没把我的游戏机砸了吧,就算是让别人组装的也不带这样”旁边的天气预报还在另一条思维线上嘀咕,虽然抱怨 的对象已经是处在完全听不见的状态了…… 结果这么下意识地一点头,就下意识地跟着搭上车来到了现在的“家”……很宽敞,但一个人住果然还是冷清,家具什么的都只是必要的部分,也没有高调或是奢华的装饰,虽然基本上打理得整洁,不过各种书或资料总会散落在各处的情形,倒是意外地增加了点奇妙的生活气息。 说到书和资料,客厅中央的大沙发上更是堆了不少,有时徐伦甚至怀疑这个享受起来还挺高级的家具作用其实是床而不是沙发……承太郎总是在上面看文献书籍,好几次都是困了就睡下,帽子也不脱,毯子还是徐伦半夜看见了才给他盖上一条。 [还真是无防备…意外的天然吗?] 看 着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睡熟得摘下帽子都没反应的自己父亲,徐伦不止一次地心里嘀咕道,想到最冲击的一回是到家时承太郎刚洗完澡,就围了条浴巾坐沙发上看资 料到入神,透明的水珠顺着脖颈,经过突起的胸肌滑入浴巾的凹陷,腿随意交叠翘着,白皙又紧实的大腿根部显得特别晃眼,这到底是太不把自己当人看还是太把自 己当人看,当时就想奔去厕所的徐伦无法理清太多,只是这一定必须是把医院的那事给忘了的推测确定至极。 然后如此确定着,又低头吻了下睡着的人,这次还顺势舔了下嘴唇,[这样子……就像在邀请一样嘛],为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口,徐伦将头支在沙发扶手的一边,看了大半夜月光下的睡颜…… 本以为以为这算是平静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发展下去,只是一封信,偶然发现的一封信,将这水面下起伏不定的波澜顷刻间卷成了惊涛骇浪…… 那 是某个周末下午,徐伦正对天气给的一份记录里像是专业名词的莫名语串头疼,想到承太郎那应该有词典什么的就进书房寻找,结果这寻找的过程却是比自己查还要 来的加倍艰难……跟墙差不多高的书架上几乎全是各种海洋生物相关的书籍,书名基本上也……比天气给他的东西还要绝望地难懂,徐伦在一堆堆英文日文拉丁文不 知什么文里不由卯起了劲,想找本至少名字能看的,视线搜寻了半天终于在边上的地方找到了一本—— “Stardust Crusaders?”黑色硬皮上的烫金文字闪着光芒,打开竟然是父亲早年旅行的相册。 “1987.xx.xx in xxx”照片下的空白处都细心标注了日期和地点,照片的人除了父亲和爷爷自己小时候倒似乎也依稀见过,还包括那只看起来傲气十足的牛头梗,这就是那段……去埃及的旅行吧?看起来对自己父亲来说确实是一段值得珍视的回忆。 徐 伦随意翻了翻,发现旅行照片的其中一些差不多都是父亲与其中一个伙伴的两人合影,还是那个粉色刘海的人反举着相机强烈要求一起拍的样子……相册翻到后面, 一张单人的照片忽地映入了视线,背景是有着异国风情的街道,承太郎拿着一个金色的双海豚徽章,对着镜头抬手示意,表情有着几分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尽力直视 镜头,于是在照片上印出的,是这么多张旅行痕迹里唯一的一次笑容…… 一时间,呼吸都似乎停滞。 这温柔的神情……还以为只有自 己一人看到,就算不是自己……也只能是作为“家人”的特权……不久以前徐伦还是如此自信着,而这份作为两人“家”的生活所奠基的自信,此刻正急速地断裂崩 坏。拍下这张照片的……是谁?不…这只是“偶然”罢了,徐伦快速地翻过后面的纸页,完全被想知道的焦躁与宁愿不知的解脱心绪所占据,但命运仿佛弄人,有张 什么从相册夹页里飘了下来,捡起竟然是一封手写的书信。 “承太郎,回想起来,我还从没用写信这种方式与你交流,虽然说是 交流,不如更像是我自己向你单方面的倾诉。你也许会觉得,现在这个电子信息的时代,用电脑的邮件不是更好,更何况我还是成天都耗在这上面的人?其实我开始 也这么打算,但想到这也许是写给你的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在我的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要是能成为你的纪念就好了的希冀也说不定…… 现在 我们已跨越了三十代的年头,而在你我十七岁时的那场埃及之旅,至今回忆起许多事仍历历在目……跨越几千公里的路程,还要防备从意想不到之处袭来的使者并与 之战斗,那时我也差点从中丧命。看起来这似乎是只有艰辛的旅途,但我从中所得到的,是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克服恐惧的自己,真心相知的朋友,还有……爱上 一个人的彷徨,欣喜与感激。 承太郎,现在的我有时仍会假设,假设那时鼓起勇气向你告白的话会怎样……抛开世俗的禁忌,切断两人之间关系的 退路,一鼓作气向你表达心中所有的情感,成功或失败,其实就是这么个单选的命题……然而当时的我却退缩了,与其被拒绝,两人日渐疏离,宁愿躲在名为“友 情”的,安全却注定一人的壳中,仰仗你的强大,依赖你的可靠,压抑自己的冲动,将这作为战胜自己的苦修……然而,我自以为克服了恐惧,克制了心中的魔障, 但到底又错过了多少呢,我蒙蔽着自己双眼,所能看到的甚至不如那单纯摄物的机械…… 那对金色的海豚徽章,之后我们也互相送过很多东西,只是那一个,说来有些好笑,我将它作为“礼物”硬塞在你手里的时候,自己的手还在抖个不停呢。 一 晃都过了十多年,我以好友的身份恭喜祝福你结婚,有了延续的血脉。只是命运难料……当你又再次独身一人的时候,我确实禁不住想过,这是否是上天再次给予的 机会?就像你带给我的温暖与依靠一样,我也可以把相同甚至更多的给你。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不可思议的是,当我和你在一起时,仿佛又有什么是自那个十七 岁的春天开始,不曾改变过一样…… 当这封信交到你手里的时候,估计我已经离开了美国回到日本,这也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再做一次旅行,从日本到埃及的五十天,至于旅行目的……说它是“寻找人生”也挺有趣的不是吗?等那之后我们再见面吧,“友人”的身份也好,“恋人”的身份也好,你一直……都在我的心中。 珍重 花京院典明” VI.LOST 信被紧紧攥在手里,徐伦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不曾识字,费力想看完,目光却只能徒劳地一行行扫过,最后抓住的也仅是 只言片语……照片……海豚……爱……恋……“这算什么……”喃喃着,仿佛有一股冷徹的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又有一汽热流由头顶倒灌下冲,激起一阵阵的窒 痛,“原来……从头到尾……”“徐伦?”猛地抬头,承太郎正来到书房门口,搜寻的视线在看到自己后定格。 不可思议地,原本头脑中的一片嘈 杂轰响,全在那时间安静了下来,各种情感卷曲杂糅成一股,仿佛将心脏的脉管紧紧缚住。“……你回应他了吗?”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捕捉到对方一瞬的惊讶后扯 了下嘴角,慢慢叠起信纸,夹进那一页,“已经回应了吧,或者说更早——”然后将相册狠狠扔了过去。 而下一瞬间相册却完好地阖在对方手中, 几秒的时间消失,白金之星的形象显现,“……!!”但就像计算好了,数道绳索随即由背后冒出,霎时将承太郎的手脚躯干卷住撞在墙上,“什么时候开始的?第 一个还是有更多?你对着我妈妈做那种事后,立刻就反过来在别的男人身下这样——”一拳重重打过,缠在手臂上的力量都被挣脱,绿色的眼睛暗沉,声音都带着少 有的怒意,“那时候我们是爱着的,而你,现在正侮辱她。” “……”吞下口中的血擦了下嘴角,下一秒猛地抬眼同时绳索重新卷起,仿佛映射主 人的情感般勒紧的程度更加强烈,“呵…‘那时是爱着的’?…那我算什么?…你来告诉我……十多年前被你抛弃的我算什么?!!!”揪住衣领,大声质问道,看 着对方眼神中的动摇与痛苦……一切的情感,都通过血缘结成的心线共振。 握紧的拳头松开,如同默认舍弃般卸下防御……徐伦伸出手捧起承太郎的脸,细细地凝视,专注到让人窒息,由内心的精神力量所化身的,此时是剥夺自由的锁链,钉住蝴蝶的双翼,即将制作,只属于一人的收藏…… “给我你的所有。” 唇舌交缠,身体相接,津液如蜜一般,让人不满足地吸吮更多……徐伦掀起承太郎的里衣下摆将手探入,仿佛每一片碰触的地方都如火烧。这一副身体,蒸腾着情欲 的热气,但那又似乎是由自己的吐息中所发出,爱抚已完全不够,“撕啦”一声,衣服即成零落的布片,尽数扯下将这具雕塑般的完美尽收眼底。 “莎乐美要求国王将先知约翰的头给她……我的父亲,你准备将什么摆上给我的银盘?”说着再次迎上交换彼此的呼吸,直到肺中仅剩最后一丝氧气时突然使力,刹那将被强行卷入舌咬下一块。 “!!!!!” 连呼痛的喊声也发不出,承太郎整个人都剧烈挣扎,可身子还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墙上,只能垂头咳出大片的鲜血。喉头攒动,那一块被吞下,血染上牙齿从溢满双 唇,徐伦张开口,那一瞬间的模样就如嗜血的魔物,又如即将爆发狂性的野兽。舌尖擦过颈项,留下艳红的痕迹,然后在那星型胎记处,一下由齿印上了所有权…… [不够…还不够……]口中都是铁腥的温热,可心却还是冰冷,贴住对方的胸口,感受到心脏强烈的鼓动,更显得自己愈发的无所可依,仿佛逐渐沉入死水。 [痛吗?我们的痛楚彼此相连,融入血液,刻入骨髓。]看着身前像是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自己父亲,暗红的大片血迹在脸庞,颈上,胸前,还有几线经过腹部流下,白与红强烈对比的景象……如同濒死的天鹅,无比脆弱,却美丽到摄人心魄…… 手掌伸到下方揉捏摩挲,感受到对方的喘息本能地加重后,咬着耳垂故意恶言“痛会让你产生快感?真是淫乱的身体不是吗……那告诉我……同性恋,是怎么做的?”下一刻直接将中指插入后穴,无视对方一瞬的惊呼手指很快地增加到三根,然后在没有润滑的情形下直接进入,强行抽插。 “啊!! 啊啊——!!”在巨物挺入的一瞬间承太郎失声喊了出来,下一秒腰被掐住一口气上提,然后再狠狠压下,“你就是这样叫的吗?!在男人身下——!!”徐伦流过 一层汗咬牙,抽送得更加激烈,不知这折磨的刑罚进行了多久,体内的甬道逐渐被打开,紧窒的压迫变为柔软的包容,而快感则从被吞入的地方一波波涌来…… 快 到达顶点的时候承太郎的双腿一阵痉挛,徐伦直接将全部射在了里面,然后抽出,白色的液体渗着红自腿间流下,这才抬起头看承太郎的眉头紧皱,一直咬着嘴唇到 破裂出血,自开始不自禁出来的那一次后就没有任何声响……大脑好像突然一片空白,但视野中却全是鲜红,耳边似乎有恶魔尖利的叫嚣刺来,“为什么要拒绝…… 接受我啊!你可以接受其他人,为什么我就不行!!现在进入你身体里的是我,是我啊!!” 仿佛自己已不再是自己,到底都没有任何存在的证明…… “还是要……让我做到你叫出来为止” 再次全部插入,红白的粘稠液体从穴中被挤出,有了润滑动作幅度更加剧烈……不知是第几次后承太郎放弃般的失控,直到嗓音都沙哑,最后丧失了全部的力气,坠到徐伦身上……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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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III. POSSESSION, IV. EXPOSE III.POSSESSION 空条徐伦,十七岁,父空条承太郎,母……,现就读高中……,因涉及致人死亡的严重交通事故被逮捕,“……经法院调查及证人举证,空条徐伦与FE 40536号案件并无直接关联,无罪释放。” “空条徐伦你可以走了,你的父亲在外面接你。”“我的父亲?”“空条承太郎,不是?”“不……?!但怎么可能?!”“快点走!不要再进来了!” 走出铁槛之外,竟然真是多年未见的父亲,外表与那时印象一样,几乎都未曾改变……蓝绿色的眼眸深邃,面容冷峻,丰厚的嘴唇珉着一语未发,只是看到徐伦后将星型图案的帽子向上轻微抬了抬示意,然后转身迈步。 “喂!你来干什么!”要让自己乖乖跟着这男人走,就算前面就是光明通路,那也连门都没有干脆直接驻在原地不动,“别给我做所谓‘家人’的可笑戏码,要你来接我出去,还不如在这继续呆十年半载。” “这起将你牵连进去的事故,并不是偶然……人心之间的互相交流,是件很奇妙的事,但过犹不及,都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例如‘憎恨’的产生……过去受到过攻击的只有我一人,现在看来,因为这层血缘关系你也成为了他们的目标……抱歉。” “……什么?”与其是因对方那以冷静冷酷的表情,难得说了一大长串似乎还是什么恐怖袭击的大事件,更让徐伦惊讶的是自己父亲最后那停顿了大概足足有几秒的最后两字,还没想到要怎么回应,有样东西就被递到自己面前,是一个椭圆型的金属吊坠。 “带上它,危急时刻能帮助你。” “这种东西我才不需要……事到如今,你突然出现就是为说这些话,给这莫名其妙的东西?!”本来被刻意压抑的情绪随着质问的话语逐渐高涨,“自己的命我自己会保护!已经这么多年下来不用你费心!!” “……是吗。”伸出的手停留了半刻,看着瞪视自己丝毫没有要拿取意思的徐伦,承太郎最终还是收起了掌心,“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跟我一起,虽然现在数目已经不多,但那些人时刻在暗处窥探时机,并且你没有可以自保的能力。” “不 需要,” 打开承太郎的手,径直就行过马路向对面的巴士站点走去,随便朝后挥了个手“最好你也不要让我再见到。”“徐伦!!”喊声突然从背后传来,从未有父亲这样失 控喊过记忆的印象让徐伦不由得转头,就只见一辆巨型的货车冲过来——[什么时候出现?!]连下一秒避开的想法都来不及车头已经要迎面过…“白金之星!” 耳边又听到那声音,再醒过来时自己竟然倒在马路另一边,身上完全没有被车冲撞的痕迹,还以为大白天发梦连忙起身搜寻那肇事货车,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片的鲜红……自那紫色的风衣下渗透蔓延……父亲承太郎竟然倒在路的中央,那原先自己所处的位置…… “爸 爸!!来人啊!出车祸了!!”还没来得及想已经冲上去抱住,大声呼喊着,那辆巨型货车却如蒸发一般消失无踪,“……失策了…那辆车的目标…是我…能冲破时 间暂停的能力……但这也是…最后了……”“不要说话!这里离监狱不远救护人员马上会到!!不要说…最后啊……”看着怀中愈加苍白的脸和眼之中快要暗下去的 光,难道这时隔长久的见面就是这样的结果,留在自己记忆最后的,是父亲垂死的面容吗…… 不由自主地,泪水滴落下来,而仿佛是感受到般,承太郎用仅剩的意识睁开眼,然后……将一直握于手心的物品交付在徐伦的手上,渐渐阖上了眼睑…… 那 时交付给自己的碎片,被用力握得刺破了手掌,伴随着血的滴出,石之自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趴在桌上晃着手里的吊坠,徐伦不由得回想到那次事件。“诶?” 吊坠的链子突然动了起来,扭成奇妙还不断变换着的图案,“‘已经发现踪迹 三天后将出现在…… 设下埋伏’啊这是……!”转头一看安娜苏果然很雀跃地比出V字,一旁的怒海潜正晃着手指在半空随主人心情开心地比划着。 “多谢了~到时我 就过去。”“我也!!”徐伦回了个完全OK的笑容,安娜苏瞬间觉得自己被某枝箭给射中,“看来我帮上徐伦了!虽然是天气查到的不管这事解决之后我一定要向 徐伦!表明心迹!求婚!!……啊结婚这么神圣的事祝福可是必不可少,首先要得到对方家长的嗯嗯,这么说徐伦的双亲……”正这么又陷入无限畅想时, “徐伦?你的父亲过来了。”就听到班主任天气预报在门口如此说,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小但此刻却如一道响雷轰地在安娜苏脑中炸开—— “什 么?!!”迅速转头,就见一位着紫色风衣紧身蛇皮裤的高大男子立在天气预报身侧,气质是沉稳的学者派,虽然跟那身潮流尖端的服饰有些不太相符,但又莫名地 在什么地方合适了起来……“这就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安娜苏有些震惊了,不仅气质不太像,就连外貌的年龄感……简直都可以是兄弟了? “不 在?”未来的岳父大人环视了一圈问,“东西还在,离开了一下大概。”“是吗……”天气预报平常时说话声小,还有贴近别人耳边讲的习惯,虽然也不是对谁都这 样,但基本每个人最开始都会因这习惯而嚇一跳,现在他也是贴近对方耳边……啊不愧是岳父大人都没吃惊的反应,自然地回头搭着话,虽然这场景在别人看来…还 真有那么些不自然…好像还有一点……等等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思绪到此安娜苏一个箭步冲了上前,“徐伦的父亲您好!”紧接一个练习多时的九十度标准鞠躬, “请答应跟我结婚——!!!!” “……” “……” “……”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寂静了“……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请和我…啊啊啊啊啊不对说错了!请和徐伦!不对是请让徐伦和我!”“安娜苏!”及时赶到的徐伦一把 拉过承太郎的身子,强行终止这已然完全跑偏的事态,“玩笑就不要开那么大,有人信就真惨了!”“徐伦你听我解释虽然前面一时紧张说错但——”“请别介意承 太郎先生,这只是类似惩罚游戏的一个恶作剧。”天气预报双手按住肩膀,刷地将安娜苏平移开,附带还做了个完全意义不明的苍白辩解。 “……我不知道这游戏哪里有趣。”也许真是天气预报的解释奇迹般地生效,虽然脸还有点黑,表情都在帽子的阴影下,承太郎还是简短道了个别就与徐伦走出教室,留下班级里走廊上一群陷入沉醉状态的男男女女……看起来想塞电话号码的目标已变为了两倍。 “安 娜苏,现在还没到最好的时机你要稳住。”(严肃脸)“不我真心觉得刚才那是最好的时机了,亲人的祝福可是非常重要虽然……”(严肃脸)“怎么就成这样是上 天对我的爱情的考验吗吗吗吗吗——?!!”后者终于捂脸蹲在墙角内牛满面。“刚才是徐伦的父亲来了?升学指导?”看到骚动而过来的普奇这样问,“嗯,是个 引人瞩目的人……” “空条徐伦与空条承太郎……’命运’不是偶然,而是由诸多的必然所形成。”思索了一会,普奇摆出了个非常高深莫测的表情和姿势,“那么,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又将会怎样……天气?” “振作点安娜苏,往好处想想你不是留给人家很深的印象了吗,虽然不论好坏……啊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有……” 即使是偌大的校园里,两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男子走在一起也是异常地显眼,本来其中一个以前就一直很吸引火力,然后现在火力级又翻了不止两倍……幸好是放学以后的时间,学校里的人也不多,徐伦带着承太郎走得有些漫无目的,随口问着, “升学指导说了些什么?” “你以后想读考古的专业?” “大概吧……不是那么确定的事情。” “……箭的研究?” “有那么些可能也说不定。” 又 是一段时间的无话,之后倒是承太郎先开口,“刚才那个女的,她在追求你。”“那么你对那个老师也是在调情了?”“你!唔……!”“信不信我把舌头伸进来, 就在这里上了你?”突然扯住对方外套领口一吻结束,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地继续说“甩开我,去其他男人地方?告诉你想都别想。”然后捕捉到对方眼里难得的 惊讶,徐伦满意地咧了下嘴角,“啊说来现在……你应该很想去某个地方吧?” 这里是学校的某个偏僻角落,原本在校 舍的建造过程中是作为建材堆积的用地,现在早已荒废经过的人也几乎没有,唯一还在发挥少得可怜功用的是那间旧式的厕所,位于旧校舍北侧,因为使用的人很少 倒是挺干净,连涂鸦都只是零星,在只有三个隔间的公厕里,其中一间没有带锁的门半开着,不同寻常的声音从中传出…… “哈……哈…… 嗯!……”直到津液从对方被亲得微肿的唇间流下,徐伦才退一点在两人之间留出能够呼吸的间隙,手掌贴着,将里面的衣服推到最高处,那被重叠绳索相扣缠绕的 躯体散发着美味异常的成熟香味,偏白肌肤上的红色勒痕挑起人想要狠狠侵犯的欲望,被挤得更加饱满的胸前鲜艳的果实已然挺立,亟待舔舐与啃咬…… “呜……不要在……这里……啊……”而此时在喘息间勉强泄露的言语,则完全就是毫无说服力,欲拒还迎的诱惑。 “别在这里?那哪里比较好呢?……这里?” “……!!” “已经这样了,还能去别的地方?”解开皮带,食指弹了下系在前端的那跟红绳,半透明的浊液顿时溢出得更多……“果然,做着这样的紧缚走在大街上,别人的跟前,会让你更有感觉吧……已经忍不住了?” 一 边说着,一边咬啮对方的耳朵,舌尖在蓝色的耳钉上打转,另一只手拨开风衣下摆,指尖按住夹在臀丘内侧的绳索,刺激着那个隐秘的穴口。“啊……嗯!嗯…… 啊……!啊…!”趴着白瓷墙面的承太郎,此时极力压抑的呻吟都已变了音调,仿佛是带着蜜的甘甜,理智似乎也已不剩纤毫,分开双腿沉着腰抬起下身,转过头泪 目迷蒙“呜……进……来……快……” “嗯,想早点结束?还不够哦……”前端被拇指堵住,对方的手环过来在小腹下缓缓向一个时针方向施力按 压“‘邪恶似乎很容易产生,因为它们就藏在人的血肉之中……’而我的罪,都在你的身上……”“嗯啊——!!”按压的力道突然加大,小腹的震颤也愈加明显 “看起来药的效力快来了……明白吗?我要你在我的面前,全都释放出来——” “不——!!”挣扎着想推开,但却被对方瞬间按在水箱上,激烈 反抗的双手也被制住,由力量绑着往前上方拉伸……结果正好身子的正面对着打开的坐便器,“白金……唔!”“还有能叫出的精神力?呀咧呀咧……看来我还不够 努力啊”游刃有余地故意用对方的习语刺激,扳过头吻住的同时用力一挺,直接进入到了最深处…… 徐伦满意地欣赏着对方冲破压抑的尖叫和之后 全身的震颤,然后身体紧贴,一只手握住前方的昂起,然后放开又在掌中接住,伴着“啪、啪”的让人羞耻到极点的黏渍声响,另一只则伸手按下水箱扳手,哗哗的 冲水声更是磨细身下人的神经,“我真想拍下你现在的样子,然后让你看着照片每晚在我的面前自慰……或者做成一模一样的雕塑什么的,摆在钥匙只在我手里的房 间……你兴奋的样子,生气的样子,羞耻的样子,高潮的样子”承太郎猛地转过头,湿润的眼中都闪着愤怒的火花,但却在看到对方的表情时愣住。 “全部的样子,都属于我……” 那 是仿佛将整个世界的温柔都汇集起来的深情,不可思议地,仿佛在记忆的内核也有着类似……下一波激烈的吻来袭,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性,唇舌纠缠,连呼吸都要 弃于不顾,进攻好不容易停缓,催情与利尿混合的药效却在此时完全控制了整个身体……“呜!!啊——!!啊……!啊……哈……哈……” 水流如注,在白瓷里溅起小小的花朵,那一瞬间承太郎有些失神,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体液射出的同时被抽空,只能头埋在双臂间大口喘气,但随即腰被扣住,之后埋在后穴中凶器的抽送更是让他不由得再次叫出声来。 “夹得可真紧……刚才那一下”颈后有热气吹过,带着一些揶揄和征服的满足,冲撞的力度和频率更加剧烈,一时间在这如同遗世的隔间只余撞击的声响和抛却理智的呻吟…… “记住……能让你这样满足的,只有我……承太郎……叫我的名字……承太郎……”一声声执着的,近乎确认的呼唤之下,两人最终同时到达了顶点…… IV.EXPOSE 睁开眼,世界总会改变……这种改变,最近也时常让徐伦有一种期待,尽管更可能是虚幻的蝴蝶之梦,但忘记其他完全沉浸于梦之中的话,眼前这安稳放松的睡颜,就如蝶舞动的双翼,让人心向往之,目眩神迷…… 于是半撑起身靠近,唇瓣相接,细细品尝那特有的柔软,舌尖探入,执拗地勾起对方无意识的缠绕回应。“嗯……”不知是感到舒服还是单纯被弄醒了呢喃出声,承太郎慢慢睁开眼,绿色的双眸在清晨的微光中,仿佛有着某种东方宝石的温润质地。 “这么配合我的话,还真是不太习惯呢…一开始的时候可是被狠狠揍了一拳”故意伏在耳边提醒,看到对方生气起来扭过头去的难得光景,就好像两人是真的情侣一样,不由得勾起嘴角。然后伸手将脸扳过,给予了更深的一吻…… 放开的时候承太郎脸有些微红,眼睛湿润轻喘着气,只是并没有挣扎的反抗,而是安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由过去经验所预料带来的下一步。而这次的顺理成章却并没有发生,徐伦的手自上而下滑去覆盖在承太郎身上的被褥,顺着光裸的曲线停留在腰部,按了一下凸出的胯骨, “你瘦了……我去拿点吃的过来”然后起身走出卧室。 徐 伦带着面包果酱和牛奶回来,按住肩制止了要起来的对方,“我喂你吧”说着将牛奶杯斜靠在承太郎的唇边,看尽数喝完后拇指擦过嘴角,回折到自己的舌下舔尝。 接着让承太郎趴在床上,食指沾上玻璃罐中的果酱,在背部描画起来……首先沿着中线,一笔直至尾椎,再又沾了果酱的颜料,由直线向外描出曲线的轮廓,之后是 交叠的花纹…… “跟我这里的一样” 整个完成后徐伦凝视了半响,然后将刻有与背上同样图案的前臂伸出给承太郎看,“之前去刺的,似乎保有十年都没有问题,蝴蝶之梦……现在我将梦留下了……” “……”承太郎张口想说什么,背上感觉被松软的东西抹过,一片刚涂抹完毕的面包被递了过来。 “我喂你吃,不愿意吗?” 背 上还有果酱不好翻身,只能半抬起头将面包咬入口中,因为不想碎屑掉下吃得小口,不时用舌尖润湿边角。“……像猫一样。”徐伦伸手摩挲着承太郎的下巴,在颈 项上比划,“这里系上猫铃铛,然后带上猫耳,这里…插入猫尾巴……啊真的很像,下次就这样试一次吧,叫的时候要用喵的声音。” “哼……”对于这样的戏言,承太郎显然不想理会,虽然不管愿不愿意,对方只要兴致来了,一定会去做就是…… 雨开始变大了……市区医院的某单间病房中,徐伦望了下窗外漫无目的想着,当然能让他有关心外面天气的余裕心绪,实际上还是因为病床上的人情况已经开始趋向好转。 在危急之中激发出的石之自由,产生了能固定伤骨和脏器的“线”与堵住出血处的“绷带”,做了刻不容缓的处理后父亲的生命终于得以保全,连进行急救手术的医生都吃惊道这简直是奇迹…… 在 这仅有两人的房间中,只有床头的检测仪器会偶尔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仔细审视摘去呼吸机,已不用插着导管只是沉沉睡去的男人,徐伦觉得自己看着看着有一种 陷入的状态,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就是会莫名地觉得很美……没有一贯带着的帽子遮挡,就清楚地看到了光洁的前额,几丝暗色的发垂下,与扇翼般浓密的睫毛重 叠,增加了好几分的柔和,脸因为失血显得更白,轮廓是具有混血儿优势的端正,鼻梁高挺,淡色的双唇微微张开,不知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一般……这样想着,就不 由自主地俯下身逐渐挨近…… “轰——”一道雷降下,徐伦猛地从这如梦的幻境中惊醒,连忙想拉开距离,却发现承太郎正睁眼看着他, “啊!啊…这是…!”萃不及防地慌乱开口正不知怎么来解释,“能再见到,真是太好了……”气息还有些虚弱声音略轻,承太郎却是嘴角扬起说着这句话,让徐伦 在庆幸的同时又感到心脏被撞击了一下,在印象中都是难得的笑容,更加无法移开目光。 “你,你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挂掉,还把那东西给我给得跟遗…物似的,看现在不活得好好的吗都会……笑了”有点结巴但逞强地反驳,说到最后徐伦都感到自己脸烧了起来,而承太郎只是眼神温柔地看着,让被看的一方全身的血流都似乎开始急速。 “嗯…那时连我自己,都以为回不过来…” [别说了……] “跟平时的感觉不一样?也许吧…”闭眼回想了下,然后再睁开。 “只是我一直,都关心着你的事……徐伦。” [我的心……] [……已经快得停不住了。] 当再抬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父亲惊讶的神色映入眼帘……“我在做什么?!!”那柔软的感触,还有脸庞温度和身体的气息,突然数十百倍地扩大缠绕全身,甚至在漫天大雨的奔跑之下……都没能冲刷掉。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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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I. COLD,II. LOVE I.COLD 徐伦醒来的时候天刚亮,窗外鱼肚白的淡色带来了清晨的冷意,抬手上举伸了个懒腰后起来,床上的衣物错叠一团,也没细 看随便抓了件就下床走出卧室,进入客厅。如预料中看到那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虽然确实是生理与法律上的父亲,但承太郎的脸上却没有年月划刻过的痕迹, 低头啜饮咖啡的样子优雅而平静,仿佛昨晚的迷乱都已被晨风扫过一般…… “早餐在桌上,你先吃”承太郎说着,抬起头看徐伦时目光停滞了一下。 “?”徐伦看了看自己,随即明白过来轻松说到,“啊一不注意就穿错,不过身高没差多少,也没关系吧老爸。” “……”承太郎没说什么,转头继续阅读报纸,这种习惯性的回答无视不由得让徐伦有些不满,于是故意凑到承太郎面前,示意着自己一边的脸 “如果老爸你指的是这里的话,看已经好了不是吗?”捕获到对方眼里难得的动摇,随即满意地吻了上去。 在失去的那一刻,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而现在,双臂之中的,再也不会放手。 来 到教室时预备铃声正好打响,从后门猫腰悄悄进来的时候艾梅斯回头给徐伦比了个SAFE的手势,才想起是普齐的国文课。一向跟普齐不对头的徐伦小舒了口气, 暗想着还好自己成功上垒,否则被那个一天到晚穿神父制服的神棍哪天植入张光盘,在操场当全校众大唱圣歌可一点都不好玩…… 这时旁边位子的 安娜苏凑过来,一脸兴奋地问放学后一起出去的约定成行吗,徐伦想了下答应没问题,并说叫上艾梅斯,FF,天气他们好了人多热闹也有趣。虽然对不是两人单独 的梦想中约会有些沮丧,但一想到最近都没怎么和她们出去玩的徐伦答应了,安娜苏还是一秒转变情绪连带着旁边潜行者的黑豆眼都弯了,冒着朵朵小花计划要怎么 安排傍晚放学后的行程。 承太郎仍还是在沙发上,只是双手被向上折返用绳子绑住了腕部,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脚踝处也被固定在扶手上的绳索套紧,周身只有那件背部有着图案星的紫色长外套,大半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客厅中的空旷气息更加清冷。 “白金之星……”低声呼唤着,紫色的人形开始在跟前显现,肌肉强健的臂膀半环住承太郎的身体,一只手从正面伸向下方,逐渐隐入体内。 “……!!”承太郎开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腰部随即慢慢下倾,配合着让被白金之星两指夹住的东西能更顺利地抽出,直到像是由细绳团成的一串小球,伴随着白色的黏腻液体完全被取出来,的手指再将系在前端的绳套解开,才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白金之星肩上轻轻喘气。 这种惩罚游戏……真是太折磨人……解除掉手脚的束缚后承太郎无奈地叹气,直接就这么裸着身子躺在沙发中,闭眼之间感到有双宽大的手掌抚摸着自己,仿佛是要给这染上寒意的身体一些温暖似的。承太郎睁开眼,看到白金之星在上方注视着,的眼瞳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没事的,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意愿,白金之星缓缓低头,给予了一个绵长的吻…… II.LOVE 天黑的时候徐伦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红木制的大门上,密布着寻常无法见的坚韧绳索,纵横穿插如蛛网一般,将门内外的两个世界完全隔离。徐伦站立片刻,消除了石之自由的能力进入家中,将装满各种食物的购物袋子一并都放在桌上,挑挑捡捡着准备先拿出今天的晚饭材料。 此时伴随着“咔嗒”的开门声承太郎从书房走了出来,未发一语来到桌前,一起帮着将剩余的食物放进冰箱。徐伦看着对方专注地分拣食物,还仔细查看保质期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样子看,我们真的很像共同生活的一家人啊。” “……本来就是。” 简略的话语,其中的语气平淡却理所当然。徐伦的动作顿了一秒,眼有一瞬暗下,“是吗”这么回应着,咬下一口手中的番茄,再抬起头来时神情已恢复似是原样的轻松, “我好像有点饿了呢,老爸……”番茄汁在嘴唇边渡上一层红色,如同猎食的血族…… 光 线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的海豚型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这如雾的橘黄却也像是随着体液的混融一并蒸腾上来,在散发奇妙味道的空气中变得更加暧昧不明。 迷乱与欲情充斥其中,浸透着这随抽插的动作而激烈晃动的身体,床仿佛就要承受不住两人重量与大幅的动作快要散架,吱嘎吱嘎响个不停……事实上徐伦还挺喜欢 这种声音,嘈杂却又带着那么些莫名的律动,让人不禁想更猛烈地冲刺,使身下的人跟床一起摇晃得愈加厉害。 承太郎的体内很柔软,却又包覆得 紧实,腰部随动作配合地晃动着,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一下下夹住自己的后背施力……是让人食髓知味,沉溺的诱人。从那次因偶然而引爆的冲动徐伦就知道,这绝 非初次经历男性的身体,可自己却不知觉地想索求更多,只是……那双手,指节分明、如艺术模型一般的手,还是固执地将口捂住,压抑着喉中的声音,又是与那一 次相似的情状…… 终究,还是无法完全占有。 于是伸出手按住肩头,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卸掉了一边,然后是机械性的另一个。 “啊!”因突如其来的剧痛承太郎喊出了声,冷汗流下大口地喘气,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在眼角,身体剧烈起伏,连带那个地方也一下子收紧抽搐……一种别样的快感 从相连之处向徐伦袭来,尤其是看着已经无法抬起手拒绝,只能双腿大开迎合自己的父亲,这种感觉就愈发地强烈。 就像被自己拔下翅膀的蝴蝶……如此的景象掠过脑海,同时却又觉得是如此的美丽。 冲 撞的力道更为加强,承太郎整个人都被抬高,腰部被用双手牢牢钳住……强行配合顶撞的频率不断抽送,那一点被按压摩擦的感觉更加强烈,身体内部的愉悦一波一 波袭来,没有了双手的压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而一旦开始就完全无法停下,像是随追求欲望的本能一同释放,单纯的音节声调中逐渐渗入了赤裸的诱惑言语, 鸩酒一般的剧毒与醇香,刺激着徐伦的每一根神经。 偏过头就会有津液从张着的口中流出,视线因眼泪而迷蒙一片,双手的阵阵刺痛反而让感觉更 加敏锐,耳边高亢的呻吟…那是自己发出的吗?这狼狈的样子,完全不想让别人看到……恍惚之间双唇被温柔含住,细心地舔舐着唇上被咬过的痕迹,然后是整张 脸,睁开眼睛,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绿色的瞳孔沉静地凝视着,之中有暗红的火焰燃烧。 “Bitch” 吐出如此的单 词,徐伦用力咬住承太郎的颈窝,青紫的牙印立刻在皮肤上浮现,“只要是男人,你都会这样打开双腿?”“涨得这么厉害,难道也像女人一样有汁水不成?”“这 里,是做过多少人的便器?”沿锁骨,乳首,腰侧,腹沟,大腿内一路向下……羞辱的言语如利刃一样冰冷,咬啮的动作却又如饱含信仰一般虔诚, “…… 有时我会感谢这线血缘,没有它,我们之间就什么也不是……”俯视自己现在的所有物,徐伦伸出握拳的左手,拇指从嘴唇开始沿着身体的中轴按压摩挲,红色的线 布下,于翘起的地方环了个节,再隐于身体之下,一用力插入其中“什么都不是,还会做这样的事吗?什么都不是,你那时就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都不是……” “我还有机会,得到你吗……” “徐伦……”对方低下的刘海遮住了视线,承太郎辨不清那之中的表情……想要抱住,手臂却无法抬起,只能轻声呼唤着,那自己取下的名字 “我们会一直相连,无论何时何处……”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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